马太守谄笑道:“陛下南巡辛苦,我们崖其郡的百姓深为感动,自发来迎。另有牛羊、土产,犒劳陛下的随从。”
西日昌责问一句:“太守使的是自己的钱吗?”
龙辇以正常速度行过地毯,西日昌的一位侍卫喝道:“诸位散了!”
我看见龙辇后马太守苍白的面色。当我们回到盛京后不久,马太守的死讯传来。西日昌走了三日后,他惧愁而亡。不过即便他活着,等来的也只有革职,他是被吓死的。
比之马太守之死,回到盛京后发生的另一件事情更重大,钱后薨了。
午后西日昌携我于偏厅召见万国维谈话的时候,传来了钱蕙兮的死讯,一君一臣都有些惊愕。
“这个节骨眼上……”万国维喃喃。
“死得不好。”西日昌皱眉。
我也觉得奇怪,除非钱后自己找死,不然不该啊。
“西门。”西日昌唤我道,“你去处理吧!”
妃子血 第二部分 蕙兮之殁(3)
我受命。西日昌又道:“带上苏堂竹。”
晚些时候,我与苏堂竹迈入了鸾凤宫。鸾凤宫的规模同月照宫,只是少了点大气,我思来想去,觉着是少了一座未央阁。
一地的宫人跪迎,其中就有左荃珠。喊来问话,她道钱后自西日昌离宫后一直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再就说不出个什么了。我又叫来服侍钱后多年的两女,也只说钱后日渐憔悴。
苏堂竹检查了一番后,对我使个眼色,我便心里有底,钱后并非自然死亡。陈隽钟派的人只严禁钱后出宫,他们不可能也不会对钱后下手。我坐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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