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极有手腕的男人,曾经伤害我羞辱我,又宠溺我怜爱我。有一样我以为差不多是我的东西,现在是别人的了。
拥有时觉着是枷锁是桎梏,负累重重,失去时一身轻松,却生感慨。
“中正九天”被他湮灭于阆风湖,难道我要将“永日无言”投掷于清华池?算了吧,当时投丙就是葬自己于黑暗,只要有朝一日他挥军西进,我还有什么不可以忍受?
小八,要坚持住……柳妃的话很有见地,出她的眼观,入我的境地。
我默默枯坐了许久,宫廷渐渐人声消散。夜已深,想弹琴也不合时了。但是当我起身,赤脚踏上卵石地时,氤氲的清华池旁一个熟悉的身影模糊地出现了。
西日昌脱去了喜服,一身素白的里衣,披散长发,无声地向我走来,一个诡谲的音符顿时在我心头炸响。
“死心了吗?”他面上带着神秘的微笑,丹凤深邃到投眼即坠渊底。
跟着诡谲的音符,畅响的是跳动的旋律。什么在跳?什么在烧?我只觉着身体里激扬起难以遏止的汹涌情绪。
我真想杀了他!
一句死心了吗?一语双关。对他死心了吗?死心对他了吗?
这个不该此时此地出现的人正一步步逼近,我浑身汗毛都战栗,抱紧“永日无言”,不禁后退一步。
他丹凤流光,他发如瀑布,他松散的衣襟贴着修长的身躯,他整个人都迸发出强烈灼目的光彩。他咄咄逼人,他暧昧诱惑,他的薄唇一直浮着难以琢磨的微笑。
我又连退三步,脚后跟却告诫我到了池边,无可再退。
“死心了吗?”他再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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