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因她欣慰。她长进了,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我多抚慰了她几句,和她一并回昌华宫。路上我问:“你想搬到别宫住吗?”
胥红踌躇道:“我还是留在陛边吧,万一陛下和大人用得上我……就算用不上,我远远看看陛下和大人也好。”
我叹了声,胥红岂是为我留昌华宫受南越刁婢之辱?
我答应胥红请苏世南开医鉴,苏堂竹的肯定不管事了,他就是西日昌送过去的沙包。
打发了胥红,我到正殿见了西日昌,说了此事,他微笑道:“手法重复了,想想还有旁的法子吗?”
我一怔,见他越笑越鬼,我斥一声,道:“有,找你。”
他大笑,笑罢道:“你个懒人,就会用我。”
我坐他身旁,淡淡道:“找什么人都不如找你,找旁人管事吗?”
“话倒不错。”西日昌执笔而书,书完盖了玺印,我在旁看得清楚,他将胥红直接贬成宝林,宝林是不用觐见皇后的。我不知道胥红接了这道旨如何作想,当下沉声道:“那把她留在这里吧!”
西日昌点头。
这时候,宫人来报,说是皇后求见。西日昌微微皱眉,宣了进来。我自觉站到他身后,过了片刻,一行五女莲步而入。为首的粉面玉容,顿时明艳了整座殿堂,正是徐端己。紧跟她身后的女官亦年少美貌,柳眉尖尖,薄唇如弯月,容色不如徐端己,但也是绝色了。我猜她就是田乙乙,光看外貌便知伶牙。初看只觉顽爱,不觉旁人所言的恶毒。究竟如何,看下去听下去便知了。
徐端己和四侍女行过礼,西日昌赐座。问她何事,徐端己软言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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