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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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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过了很久,我才收手,指甲上隐见血丝。我垂目问:“不疼吗?”

    他依然无语,改了轻拍我背。那意思是睡吧,睡去吧,睡醒了就好了。

    然而他轻柔的节拍,更拍乱了我的心。这个男人早就清楚,情爱固然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但却不是最重要的。世人没有罪恶感,却有使命感。他和大杲的无数臣子一样,为使命感而割舍被认为不重要的情感私欲。他其实并不在乎花骨朵或者盛花,和任何女子合欢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他的贤臣们无心经营自己的利益,打造盛世强国一统天下才是他们的追求。

    为何而情?为何而欲?他待我不同,因我不同。他寄予我厚望,付我他能予的绝大部分。男欢女爱的背后不是男欢女爱,而是如鱼得水。这也是真情,它与世间的痴男怨女不同,但也很美。

    在情爱上,想得多的女子大多多愁善感,或钻牛角尖,而想得少的女子相比之下,比较幸福,几乎不动脑子就跟爱人走,什么事都交给爱人拿主意。瑚日昌这样的男人相处,想太多很辛苦,不想也未必幸福。

    超越情感,也是多思者多虑,少思者少忧。该放当放,纠结不清的始终是自己的执著。

    迷糊睡去后,睡醒了果然一身轻松。温暖的晨光倾斜,换了新装的我气象一新。

    随西日昌一同出了寝室,出昌华宫一路上我们轻言笑语,论了几句武学又谈了一句胥红抄书。临到歧路,他低声对我道:“辛苦了。”

    我一怔,他转身又一句,“今儿开始,将会更辛苦。”

    我一笑,夹着琴盒,往月照宫而去。

    琴盒被打开,“永日无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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