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只听这队人接二连三地发出了惨烈的叫声。我连忙停法,回头查看。这一看我惊住了。
林季真一身玄衣,手中的寻常长剑变幻成了收割性命的魔器,一道道鲜红的血从分割的肢体上迸发。他穿梭在人群中,所过之处,没有活口。一个字,快。极限的手速,起初就快,而剑动之后就更快。
我不禁想起了跟随答喜的时日里,答喜的解释。林季真以凝聚的气劲催发手速,达到了手速的后续变快,实质上,这并非手速,而是气劲的厚积喷薄。
林季真很快收割完这队人的性命,他弃了沾满血迹的长剑,从尸身中挑换了把干净的剑。当他回头往我这个方向看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心跳跟他的气劲一样,加速了。
当日他与我切磋身手,我处处受制,而他所拿我之处,无一不是致命死穴。若他那时对我不怀好意,我岂非在此人手下,已经丢了数次性命?
思绪起伏,跟着二人说的两句话浮现脑海:
不用和这人练了,木头人一个,我记得二十年间和他加起来说的话也没超过三句。
前路凶险,一切以你自己的性命为重。
看着林季真一步步走来,我竭力保持冷静,控制气息。此刻我已判断,林季真有问题!
能瞒过祸害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法子:少说话,甚至不说话。二十年间祸害和他说的话没超过三句。而唐长老介绍他曾是杀手,杀手这个身份则是最难调查的。
无论祸害打什么算盘,屠杀南越武者绝非他意图。祸害要杀的话,何必这么麻烦,让上官飞鸿遣军围个水泄不通,瓮中之鳖就是了,又安全又便捷。只要人全落到
_分节阅读_70(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