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有伤,怪不得人,但姜维定觉愧疚,姜维的事亦是自己的事,总不能让他心里留个疙瘩。
遂把下巴搁在姜维肩上,笑吟吟道:“我家伯约欠了他的,上回他没伤伯约……小爷也感激得很。”
阿斗指的是战争开启那时,钟会一路追着姜维,追出军营之事,后以弓箭射其马,那时阿斗离得颇远,后想起确是捏了一把汗,若追兵乱箭齐发,以后就再也见不到姜维了。
曹真微一沉吟,便道:“既是如此,贤弟请跟我来。”
赵云伸出长枪,拦在赤兔马前,沉声道:“开什么玩笑?”
姜维忽道:“能把他送过我们军营里来不?”
这亦是折衷的法子,赵云听懂徒弟意思,心内叹息,只得道:“以子龙为人担保,必不伤他,曹将军回去仔细照顾着,把钟会送到阳平关来便是。”
曹真反问道:“赵将军为人信得过,子丹为人便信不过?”
赵云哑然,然而终不可能把阿斗送到曹营去涉险。
曹真付诸一笑,不再多说,上马离去。
傍晚时分,曹真竟是亲自护送烧伤的钟会,到阳平关前来了。
曹真随行寥寥五六人,护着一部车轮上裹满稻草的板车,进了阳平关,纵是赵云,亦不得不钦佩这人胆气。
黄月英避之不见,阿斗忙把曹真让到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帐篷里,又以艾草熏了四处,姜维小心把钟会抱到一张铺着白床单的榻上,钟会呻吟了几声。
曹真道:“先前子丹亦去寻地榆根,据军中老军医说,地榆煮水后可消解烫伤,然而烧伤的患处本碰不得水。”
破罐子破摔_分节阅读_57(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