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将那盘带子放到那个男人穿著长袍的画面定住格——天那!那个长袍哪是什麽长袍——那就是一个普通的睡衣。
他再仔细将画面放大,一股凉意在他脊背上升起——这件睡衣和他现在穿的睡袍几乎一模一样——他平常总是穿著这件睡袍睡觉的。
这不可能!
他本能地不相信自己荒谬的想法。这种睡袍年青人都会穿,顶多不过一个小小的巧合罢了。
况且他以前从来都不认识袁可欣——更不知道她的住处。
但他心裡的疑惑越来越大——他越看这个屏幕裡的男人,越觉得…….
他只觉得全身血液几乎冷却到了凝固的状态,脑后一股股凉飕飕的感觉让他数次惊吓得回头察看。
他当然不信神不信鬼。但是,这种巧合……这太荒谬了!这太荒谬了!他在心裡不断地重複著。
他想起自己从来没有观察到这个人——连著四个晚上、六个整夜,从来没见到这个人来——事实上,只要他醒著,这个人就决不来——而如果他回家过夜睡觉……安少廷脊背上的凉意越来越重。
两个恐怖的字眼在他额前不断闪现放大——梦游。
他知道这事实在太过严重,他不可能仅凭一件睡袍和一些巧合就贸然胡猜。
他突然想起自己腹部左面有一块小时候留下的伤疤。他立刻紧张地将画面慢慢往前放——直到那个男人光著身子面对著镜头的地方停下了。
他仔细地看著男人的那个地方——啊?
他的心在往下沉。他用颤抖的手拼命用力按住鼠标,小心地将那个部位放大。
啊
第十七章 一个没有人性的禽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