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做梦——一场血腥恐怖,但又艳丽动人的梦;一场暴虐残忍,却又美妙无比的梦。
他甚至已经记不清这个梦的结局——他当时完全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朦胧状态之中,他已无法记起他是如何离开他的梦奴的房间,如何又回到自己住处。
麻木的感觉已经感受不到痛苦,正像极了梦,在梦中他能感受到各种感觉,惊慌、惶恐、喜悦、渴望、失望、紧张、兴奋、爱恋、焦虑、愁、激动、快感、等等等等,但就是感觉不到肉体的那种真实的痛苦——哪怕是被刀子砍在心口、被子弹击穿胸膛、或是被推下高楼摔在地上、被炙热的铁烙烫到皮肤。
突然的敲门声将他惊醒。
他呆呆地坐在电脑前,用手使劲地捏了几下大腿。一些微弱的痛楚传到他已经相当麻木的大脑,让他还是弄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醒著还是在做梦。
敲门声又再次响起。
他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衝过去打开门。
门口站著一个邮递员,疑惑地看著屋裡这个蓬头垢面、两眼红肿穿著睡袍的安少廷。
「唉……先生,你是不是叫安少廷?」「啊……是……是的。应该是的。是……真正的安少廷。」「你……什麽应该呀?你有没有证件?这裡有你的一封信。我必须看过你的证件才能给你。」「啊……有的. ……你等等。」安少廷很不高兴被这种人打搅——他还要尽快记录下他快要遗忘的梦呢。
他快速地翻著他的每件衣服的口袋,最后还是在桌子上找到了自己的皮夹子。他赶紧递给邮递员,有些心虚地看著这个人反覆查看他的证件——他担心这个人会说他不是真正的
第二十五章 刺激灵魂的交响乐(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