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刑法却不肯停止,那夹杂着愤怒的惩罚毫不留情的继续鞭挞而下。
每一次抽动都仿佛将不合尺寸的木钉契入干涩的窄缝,就像一只电钻不停地向身体深处钻动,疼痛并没有随着适应减缓,嫩肉被反复撕扯摩擦,产生一阵阵等量的、无法忽视的灼痛。
她从不知,原来这样熟悉的交合的动作竟也能产生这样大的痛苦。
好痛苦,好痛,痛的简直想要死去的痛,无止境的、灼烧的、蔓延的痛,以及由此产生的,巨大的委屈不解和屈辱。
本不该是这样的,即使愤怒,其实也不该是这样的,但他想不出该是怎样,倘若是以往,最多也不过是当即解了契约丢手便是,他还不屑与之计较,甚至可能不会感到过多愤怒,最多不过是被欺瞒后的一点不悦而已——对方没有资格让他产生更多不悦。
但现在却不行,在他捡回理智思索正确的处理方法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决定,哪怕只是想到这具躯体有可能背着他躺倒在另一个不知面目的人身下,哪怕仅仅是处在牵手拥抱的阶段,愤怒的野兽便就已经叫嚣着要撕碎一切。
从质问到施以暴行,不过也只是一个转念之间。
手指狠狠陷入柔软的臀肉之间,攥紧的力度让她感到近乎毁灭般的战栗和疼痛,勒紧的双腕麻痛不已,双膝跪在坚硬的地板上硌的生疼,可这一切都不如那隐秘之处传来的撕裂疼痛更疼。
冷汗顺着鬓角涔涔流下,她扭动的挣扎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肆虐的巨物忽然抽离身体,不待她稍事xi,啪!雪臀上顿时浮现出殷红的掌痕。
“怎么,湿不起来么?
第174章 碎裂的心(虐,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