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个离开法。”
“要走,当然是堂堂正正地走。”
“好,我答应你。”
“干爹,喝什么酒?”
“二锅头。”
“二锅头?我从不喝这种酒。”她噘着小嘴看着我。
“我心情不好就喝二锅头。”
“我来了。您就心情不好了,那我明天走就是了。”她似乎在生我的气。
“薛孟,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不是不喜欢你,我因最近出现的一些事情而心情不好。”
“您不应该将您的不好心情传染给我,我可是冰清玉洁的女孩子,不是到您家里来看您的脸色的。”
“好了,那我们就喝五粮液好吗?”
“好,这次我就放您一码。以后您不要欺负我,先干一杯消消气,您有气,我也有气,让我们将这些气全融进酒里喝进肚子里去吧。”她的话比那酒还呛人。
“薛孟,你炒的菜还可以,就是油少了一点。”我并不计较她的态度。
“干爹,油不能太多,清谈一点好。我可不想让自己变成地主婆。”
“礼拜天我带你去买菜,把两个冰箱全装满了。”
“我想跟您去上班。”
“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
“你能告诉我,你来我这里之前的真实情况吗?”
“当然可以,我一没偷,二没盗,三没犯法,四没做见不得人的事。”
“那你就拣主要的讲给我听一下。”
“我是薛孟,法学硕士,今年二十八岁,未婚,这是身份证,上面有
第一百零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