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要脸皮厚,二要嘴巴甜,三要不怕狗,四要不怕撵,五要吃得苦,六要受得罪。干爹,这些您行吗?您能吗?”
“你那么熟悉这一行,你行吗?”
“我行,但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
“人一辈子干什么事情都是命里注定的,这也叫做命里有时终究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的命高贵得很”
“你攻读法学就是研究在个?”
“在学校里研究书本上的,在学校外研究江湖上的,而真正有用得上的可能还是江湖上的。”
“歪里。你给我说说,你命里有些什么高贵?”
“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好,我就拥有什么。”
“那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好?”
“当然是钱最好。”
我被这个死丫头呛得无话可说,因为她说得太现实了,她的命确实太好了,我想反驳她,但我找不出理由来反驳她。我只有像无赖一样恨恨地说道:
“不要高兴得太早。”这是我第一次在嘴巴上输给了自己的干女儿。
“干爹,您生我的气了?男人肚里可撑船,您的肚子里连干女儿都装不下?”
“薛孟,你是想气死我?”
“我哪敢?我现在可以气死全世界所有的人,唯图不能气死干爹。”
“我就那么重要?”
“没有您,我就拿不到钱,我就当不上副主席。我就没地方住,我就没大奔开,我就一我所有,我就真地要去当叫花子。”
“你刚才不是还说你的命运高贵得很吗,怎么一下子就掉下来什么都没有
第一百二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