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搞我也管不着,那东西长在您的身上,但我不是没有权力管,而是没时间、没精力去管。只要求你不要把别的女人身上的气味沾回来污染了我们家的空气就行了。”
“薛孟,话还是要讲清楚,你刚才是不是说有权力管我与其他女人的交往?”
“是的,但不是正常交往,而是深更半夜偷偷摸摸溜出去沾回一身女人的味回来这种交往,就像昨晚这样。”她两只大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我,好像我就是她的仇人那般。
“你的权利到底有多大?凭什么?”我却一点也不生气,觉得她有点个性。
“凭我是您的干女儿、凭我是总工会副主席的职权,凭我们的六条家规。如果您想要女人了,就跟我讲一声,您是男人,不可能不沾女人味。”她狡猾地一笑。
“你是不是在滥用职权?故意打击总工会主席?你好取而代之?”我也狡猾地一笑。比她还要狡猾几分。
“干爹,我好痛心,我几乎把心都挖给您了,您还这么委屈我。我好想哭。”她果真抹出了眼泪来,而且越抹越多。
“薛孟,干爹不怪你,是逗你玩的。我昨晚开车突然下起了大雨,碰到一个女人想搭我的便车,我就让她上车捎了她一段路,就这么回事。”我向眼泪妥协了,让步了。
“我也不怪干爹了,向您道个歉,把您刚才的道歉退回给您。”她又破泪为笑。
还按她的“薛氏逻辑”,把我刚才向她的道歉退回来给我。逗得我不禁呵呵而笑。
“干爹,您笑什么?”她妩媚地看着我,那眼情怪怪的。
“我是笑你这个法学硕士的学识太渊博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