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准备好了骂我吗?我就让您喝好,等会好开开心心地骂我,我如果拿二锅头给您喝,您心里肯定说:‘这个死丫头听说我要骂她了。连好酒都不给我喝了。’干爹,我没猜错吧?”
“薛孟,在我没骂你之前,你可以主动解释,如果你解释得有道理,我今天就不骂你了。”
“我不要解释,我宁愿等着您骂,反正您有很久没骂我了,这头皮痒痒的。”
“我想你一定找不到东西南北。”
“您是说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事骂我?”
“正是。”
“您一定是为您的宝贝女儿突然回国来看您这件事骂我。
“你心里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解释呢?”
“不值得去解释,再说,您既然已准备好了骂我,就让您痛痛快快骂完,心里也就平衡了。”
“你是喜欢挨骂吧?”
“干爹,您这句话太没水平了,世界上哪有喜欢挨骂的人?”
“那你为什么等着挨骂呢?”
“谁叫我是您的干女儿呢?我其他事情帮不了您的忙,挨骂总是可以帮得上忙的。”
“那我今天偏不骂你,看你咋办?”
“那我吃完饭就洗澡、洗衣,听歌、上网、看电视。”
“薛孟,我不骂那,问你行骂?”
“干爹,问、骂、打,都是您的权力。”
“你为什么将我女儿从那么远的地方叫回来呢?”
“因为她是你唯一的亲人,因为需要她立即见到您。所以我就必须将她从遥远的俄罗斯叫回到您的身边。”
第一百三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