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把持不住自己的时候,特别是酒后乱性的可能性就更容易发生。”
“我这辈子都没酒后乱过性,请你相信自己的干爹。”我可怜巴巴地说道。
“那您让我检查一下。”
“你怎么检查法?”
“当然是脱掉裤子检查。”
“那像什么话?你也太过分了吧。”
“检查你又怕。洗内衣您又不干,干爹您说怎么个罚法?”
“我明天带你上街去买一套最新款式的衣服好吧?”
“还要加一条,今晚您给我作检查。”
“不是每周的星期天检查吗?今天才周四。”
“今天胸脯好胀,我怕有问题。”
“那好吧,等我洗完澡行吧。”
“我给您搓背。”
“薛孟,这不太好。”
“我从来不管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只要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最好。”
我拗她不过,干脆不洗澡了。
干爹与自己的干女儿,干女儿与自己的干爹就这么没完没了地争执了一个小时才睡觉。我确实很累,工作累,喝酒累,与女人们交往更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想来想去,还是捡破烂的那几年自在,清闲。我一进卧室,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干爹,快开门。”薛梦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我睁开眼睛一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是上午九点了。我穿上衣服打开门后说道:
“薛孟,今天是星期天吧?”
“星期天就该睡懒觉?你昨晚许的愿忘记了?”我知道她指我讲给她买衣服的事情。
第一百六十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