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笑道。
“有点,因为这里的女人与别的地方的女人不一样。”我说道。
“这里的女人好多人的肚子都是鼓鼓的?”她笑得更欢。
“那我在医院门口的园林里等您好吧?”
“好,您去吧,我不怕。”她说完高兴地走上二楼,我就走向医院大门外面的小园林。
我这辈子最喜欢热带树木,特别喜欢腰杆直直的椰子树和棕榈,这医院的四周全部是棕榈树,还有几棵结不出果实的椰子树,尽管它们结不出果实,但那挺拔伟岸的雄姿一点也不输给热带的同胞们。
园林里有很多的石椅子,而且是带高*背的石椅子,我估计可能不比红木*背椅子便宜。于是我选了一条很干净的坐了下去,点燃一支烟,并将烟灰抖在纸盒里,刚才从我的车上取来的,在北京就是为了这种我专门准备装烟灰的纸盒与两个敲我竹竿的老太太吵了起来,后来被带到警务室,再后来就认识了杨厉。
每当一个人独处时,脑子里的问题就特别多,被搞得一点也静不下心来,现在我就在考虑夜来娜的问题,她刚才说她百分之百怀孕了,作为女人如果有这种感觉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如果是真的,我又怎么办呢?起码一点必须负起男子汉的责任,这个责任的范围有大有小,责任的大小也取决于男人的道德、良知和人品。
小责就是我承认她肚子里的小孩是我的,中责就是我承担全部的抚养费,大责就是跟她结婚,这是她最大的希望,也是我最大的为难,但我一点也不后悔。是男人,一辈子总会做出一些连自己也预料不到的事情来,我从来也没预料到与我发生关系的竟是夜来娜,既然发生
第二百九十一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