阐立学着自己思考的模样,笑道:“你这是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如果他今晚拒绝不了石清儿的话,他就不是从君山上活着回来的黄毅了。”
黄毅如果敢留在包月楼过夜,那他已经死在君山了。
黄毅从来就不是一个胆大的人,从来不是
范闲深深地看了一眼史阐立,又笑道:“看来,这几年你学会了不少。”
“学生不得不学。”
史阐立微微作了一拱,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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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毅的确不敢留在抱月楼。
只不过他比范闲预料的还要胆小。
他等到石清儿睡着之后,才敢离开。
因为他怕石清儿会醒,所以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小心谨慎”一直就是黄毅的座右铭。
“小心”给他带来了不少好处。
能够从君山上逃回来,这与他的处事方法有很大的关系。
但是,今晚却给他带来了大麻烦。
因为小心,他是光着脚出来。
因为小心,他只能dǐng着夜风,尽量用淡薄的内衣来取得微乎其微的温暖。
初春依然寒峭,满地的冰霜让黄毅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他不敢走大路,生怕会被范闲发现。
市井很脏,但他不得不走。
他怕长公主怪罪,但他更害怕范闲。
那个外表圣贤,内心黑暗的范闲。
走的匆忙,惹的几只夜枭挥动着翅膀,从他头dǐng掠过,惊出了他一身冷汗
四(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