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疾,心中烦恼的很,翻来覆去难以入睡,所以……就出去走走,散散心。”
丁承业冷笑道:“散心?哈!你倒学起文人骚客的雅兴来啦。你什么时候离府的,哪个门子看到你出去了,不会在外边逛了一晚上吧?你能找出一个看到你行踪的证人么?”
“我不能,那是我的个人**。”
这话一说,连丁玉落都不禁摇头,这个时代,谁来尊重你的个人**。在他们看来,大丈夫光明磊落,有什么不能说与人听的?
丁承业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荒唐!但凡私隐之事,多是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既说你冤枉,,那我倒要问问,你有什么私隐之事,是比你背负以奴欺主、行奸主母的罪名更重要的,竟让你宁愿背负这冤屈,也不肯说出来。”
“当然有。”丁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的、清晰地道:“这世上有许多人、许多事,在另一个人的心里面,是看的比他自己的清白、安危、性命更重要的。但是你这种人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柳十一忍不住道:“巧言令色,如果不是你心虚不敢说,就是你蠢。”
丁浩淡淡地道:“或许是,一个人从年轻走到老,总要干几回蠢事的。”
丁庭训一直冷冷地看着他,听到这里,他终于失望了:“丁浩,这么说,你是不想为自己辩白了,你承认你犯的罪?”
丁浩昂然道:“我没有承认,我说过,昨夜我不在房中,是做一件只与我个人有关的私隐之事。我没有必要把它说出来,你们的所谓证据,无法就此定我的罪。自古以来,栽脏陷害,这是惯用之技。”
丁庭训双眼
第126章 信如尾生,蠢耶痴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