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我已偏向你们,还不满足,难道硬想我治你们一个当街闹事之罪?”
“我想给你一个台阶,你却不跨,真是让我有些失望。”
林夕摇了摇头,悄然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不谈这豆腐的事,我们来谈这殴打正武司官员,按照我云秦律法,殴打军官,即便不伤,最轻也要关押半年吧?”
“正武司官员?”一听林夕这么说,许荐灵和刘铜两人面色霎时大变,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彭晓风的身上。
彭晓风早已经明白林夕的意图,此刻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在袖中取出了一面黄铜腰牌。
这黄铜腰牌上正面有正武二字,背面是一个战鼓和上马石的图纹。
“只是从十品?”
一看清这黄铜腰牌,许荐灵却是定了定心,躬身行了一礼,寒声道:“按照我们云秦律法,军官主动滋事和平民动手,反而罪加一等。此处有何人证明他只是被殴打?”
“我能证明!”
旁边外乡年轻人看到彭晓风掏出正武司腰牌,便已经喜出望外,当下马上大喝一声,上前一步道。
“你也为此事牵涉人员,按律法不能为证。”许荐灵冷眼一扫下围观的人却都是不敢出声。
“现在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但是林夕却是根本不和许荐灵讨论这证人问题,悄然一笑道:“不知道我有没有记错,按照我云秦律法,只需我的任命状已然到了东港镇,那我便已经是东港镇提捕,入了东港镇便已然能够开始行使职责。”
彭晓风也很配合的悄然一笑,道:“林大人,你记得不错,我云秦先皇鼓励官员上任前
第十八章 办不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