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墙外的史秋刀出声,他知道,这次他不会被治罪了…非但不会被治罪,反而有可能会更上一步。
想到自己两次抱病不出,竟然两次都这样躺着躺着就等到了这样的结果,江问鹤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
双手总是习惯性的在袖上时不时的擦拭一下,似乎手上永远有油腻在的中年商贾本在客栈之中安静的对着一壶茶坐着。
这几日他除了吃,就是喝茶,就是静坐冥想,只等着听他想听到的消息传来。
今日听到外面街巷之中一片沸腾,这名脸上始终挂着微笑的肥胖商贾便也踱着悠闲的步走出了客栈,走上了东港镇的街头。
“燕来镇的大坝溃了!”
“我们东港镇的拦江坝和燕来镇的拦江坝是同时建的,是小林大人不惜一切加固…燕来镇的大坝后面本来都有近三千人,全部被小林大人转移到了后面的山岗上。”
“没有小林大人…这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小林大人怎么样?”
“小林大人没有事…据说衡荣昌和卢福记的两条大船在溃坝时被洪水卷袭撞了,伤亡了不少人…小林大人在现场冒险救了许多人…”
听着这些声音,这名肥胖商贾的眉宇之间出现了愕然的表情。
“拦江坝居然真的溃了?”
他明显不快的惊愕着,但脸上却还是挂着微笑,这表情便显得十分变态。
“嗤啦”一声裂响,这名肥胖商贾低头,却是发现自己习惯性的用手擦袖,这次却是用力太大,把自己的袖都扯破了。
他顿时更加不快的咒骂了一声
第二十章 该哭、该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