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你是猪肉吃多了,脑袋都变成猪脑袋了么,这种话你也敢说,想害死我不成!”
丰腴少妇先是一惊,又觉得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什么叫好生的日子不过,晚上送去又未必有人看见,只要一车菜钱,就能去城里开个小铺子,用不着这么辛苦了。”
“辛苦辛苦,也总比过不下去好。”菜农骂道:“你也不想想为什么狄府要出这么高的价钱…狄府出这么高的价钱,就是没人卖给他们。要是这生意做得,为什么别人不做,就你这臭婆娘眼红这银子?什么叫晚上看不见?谁都不卖给他家东西,你偏卖,这就是跟城里所有人过不去,就算你开了铺子,谁和你做生意?我们还能在这中州城里呆得下去?一人一口唾沫都要把我们淹死。”
“而且你也不想想,是谁在前线拼命,才让我们有好日子过?”
“小林大人和他的兄弟们在前线拼死拼活,却给人卖了,你想想不心寒,我都心寒。”
“我孙德新虽然只是一个种菜的,但不能去帮前线的兄弟们摇旗呐喊,可至少也要学学大德祥对不对….”
菜农连声怒骂,丰腴少妇看着他说得唾沫横飞,越来越起劲的样子,却是又忍不住破泣为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不卖就不卖,就你那德性,还心寒,还学学大德祥。”
菜农眼睛又猛得一瞪,瞪得像两颗铜铃,直着脖子粗声道:“怎么,我就不能学?我又不是没买帮大德祥的债券。”
……
在孙德新这名平日里中州西郊最精明的菜农都在喝骂妻子,不卖菜给狄府之时,狄府里也正是晚餐的时候。
装饰豪华的厅堂里,狄
第四十三章 讲理、不讲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