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当时那种情况……怎么可能还活着！”
孙立想了想，随口背出来一段经。
葛天君一愣，静静地听着孙立背完，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缅怀。一直等孙立背完很久，葛天君才叹息一声：“他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死去的……”
这话听起来有点奇怪，甚至给人一种感觉，分不清楚他到底是欢喜还是觉得遗憾。
“这一段经，乃是我们兄弟家传典籍之中，启蒙的一段。只是家传典籍等级很低，后来我们又分别修行了别的法门，家传典籍早已经落后太多。你必定是他亲自传授的，不然的话，不可能知道这段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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