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没有?’’
一个穿着西服中年白人,好整以暇的走进一个四面透风的简易帐篷,帐篷内摆着一张折叠式铝合金桌,上面奢侈的摆着一桶满满冰块,晶莹剔透的冰块和淡淡的冰雾让一支半掩在里面的红酒显得异常you人。
不远处,一架纯黑se,血统纯正的武装直升机停在不远处的平地上,螺旋桨叶正在缓缓停了下来’这个白人显然划划走下飞机没多久。
阿富汗北部山区,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怕见到一支普通的红葡萄酒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别提冰镇了,即使受惯了醅热和干旱的武装分子们看到东西,也忍不住lu出贪婪的神se:不过年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头目们都在si底下严重警告过,这个白人可是他们的大老板。
跟着中年白人身后的戴着藏青小方帽头目弯着腰说道:“我们的直升机正在追,估计马上就会有消息,放心,跑不了。’’
“废物!’’白人拿出冰镇的红酒,也不找开瓶器,径自掏出一支手枪,对准了瓶口,就是一枪,软木塞的细长瓶口随着枪声直接崩飞成无数碎片。
枪声吓得藏青小方帽头目浑身一个ji灵,却不敢搭话。
也是为了抓个探子,连直升机都出动了,到现在都没抓到,不是废物是什么?
抖了抖酒瓶的玻璃渣,对着桌上的水晶高脚杯缓缓倒了下去,一股凉意随着红se一泄而入。
只是倒了浅浅一层底,白人就收了手,酒瓶放回到冰桶里,举起酒杯轻轻一dang,显然是个品酒行家,与划才暴力开瓶完全是恍若两人。
微微一嗅,便一饮而尽,咂着嘴细
第二百五十节 - “舌头”之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