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半残缺的只剩下无名指和小指,半只手掌都不异而飞,手上依然包着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纱布,半湿的脓水不停的渗出,招来几只苍蝇,死命扑过去叮吮。
“我一早就看到了,我说老伙计,你是怎么了,被人把手给剁了吗?我早和你说了,不要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真主会惩罚你的。”
披着花格子头巾的男子语气里有些幸灾乐祸,阿富汗有些乡间陋俗,抓到偷东西的小偷,失主会亲手砍下对方的手以示惩戒,显然他把对方当作了经历了这样的遭遇。
真是不幸的家伙,若不是从小就缺衣少吃,也不会走上这条道路,即使艰难的活下来成人,也没改掉这样的习惯。
“胡说什么,我早就洗手不干了,该死的,是北边那些家伙,也不知道那些家伙是神力加持,竟然会这么疯狂,真见鬼,见鬼!”
仿佛被刺激到了,手受伤的隆布尔情绪立刻激动起来,用力挥舞的手几乎快要打到披着花格子头巾的男子脑袋上,几次险险碰到了头发上,最终还是没有用力砸下去。
最后所有的愤怒都化为了低下头和小声的诅咒:“该死的破枪,低劣的武器,混蛋,竟然会炸膛,我诅咒制造你的那个家伙,灵魂永生永世被魔鬼折磨......”
披着花格子头巾的男子怔了怔,竟然还是超脱了自己的想像,对手的这只手,居然是被炸膛的枪给炸坏的。
炸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被炸习的枪体金属碎片,甚至不亚于一枚炸弹在手上爆炸,被残片穿透头颅,有可能会送掉性命,这完全是跟死神在玩死亡俄罗斯轮盘。
“可怜的隆布尔,别再生气了,日子还
第四百七十节 - 风雨飘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