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赵国王宫。秦异人放眼一瞧,好大的王宫,气象森严,广厦千万间,间间不凡,雕梁画栋。一队队红衣剑士在王宫前值守,个个站在当地,就象标枪般挺拔,给人一种不可撼动之感。
“怪不得赵国能成为秦国唯一的劲敌,果是不凡呐!”秦异人忍不住暗中赞好。
“去朝堂。”一个阉人踩着细碎小步,快步而来,公鸭似的嗓子一吆喝,极是刺耳。
红衣剑士押着秦异人一行直奔朝堂。
朝堂就在左侧,很快就到。
秦异人远远就听见朝堂里传出一阵受伤野兽似的怒吼:“你这老虔婆,都是你,都是你,没有生个好种,生了个蠢材!”
押解秦异人的红衣剑士一个哆嗦,脸上变色,瞥了秦异人一眼,目光中透着怜悯。
“这应该是赵王吧。”秦异人念头一转,便知道只有赵王才能在朝堂上如此咆哮。
“他在骂谁呢?老虔婆又是谁呢?”秦异人不知哪个女人惹得赵王如此大怒。
一进朝堂,只见朝堂里好多的人,赵国群臣都在,个个褒衣博带,富贵华丽,却是噤若寒蝉,低垂着头颅,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中年男子,头戴王冠,身着王袍,怒气勃发,脸色铁青,脸孔扭曲,眼睛瞪得象铜铃,怒视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在她的鼻子前指指点点,骂得正欢,口水象瀑布般喷在这女人脸上。
“这就是赵王?咋这副德行呢?”秦异人看在眼里,大是惊讶。
有道是,王者要有穆穆威严,不能随意发怒,更不能把自己的心情好坏表现在脸上,要深藏胸中。象赵孝成王这般,怒气勃发,还是指
第十七章 赵括之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