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大事。”侯赢颇为急切,言辞有些激烈:“论名望、论得士、论得民心,公子哪一样不如人?此正是大事之基啊。公子,你不能再迟疑,迟则生变。”
信陵君表面上摆出一副不问国事的样儿,事实上,他的心腹门客侯赢知道,信陵心暗藏雄心,有问鼎魏王宝座之意,只是怕累及自己的“贤名”,这才多有顾忌。
为此,侯赢多次向信陵君进谏,要他举大事,夺了魏王宝座。
“先生不得妄言。”信陵君一如既往的拒绝:“无忌一片赤胆忠心,天下可鉴,先生休得以如此污言累我名声。”
若是可以的话,信陵君早就起事了,只是他多有顾忌,这才担搁至今,侯赢对他的心思极为了解,道:“公子可是顾忌晋鄙?”
信陵君眼中一抹恨意掠过,不再言语。
这是默认,侯赢为他叫屈,道:“晋鄙这老匹夫,是公子举事的一大障碍,公子,得找机会除了这老匹夫。”
恶鄙是魏国元老,侍奉过四代魏王,此人的军事才干不是很杰出,却也是一位合格的将领。更重要的是,他忠心耿耿,只认王命,余者一概不认,深得历代魏王的信任,被倚为干城。他越是忠心,越是对信陵君不利,信陵君早有除他之心,只是没有机会。
这是信陵君“窃符救赵”之时令朱亥击杀晋鄙的重要原因。
“慎言,慎言。”信陵君沉默了一阵,一个劲的摇手,一副不愿与闻的样儿。
信陵君最大的特点就是“既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他既想夺了魏王之位,又不想落下骂名,这是他犹豫不决,迁延至今的主要原因所在。
侯赢
第二十七章 信陵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