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异人问道。
不这样走,还能怎样?你不是说得清楚明白,不想与司马梗攀交情的?
“公子可有明示?”司马梗毕竟是武人,还没有转过弯来,王绾却明白了,接过话头。
“你们赶到邯郸,路途遥远,想必是累了,乏了,我们正好还没有用晚汤,就一起吧。”此时的秦异人十分通情达理,与适才怨气冲天的样儿判若两人。
其实,也是两人。适才的秦异人是为前任的情绪左右,眼下的秦异人是理智在控制,合情合理,让人大起好感。
“既然如此,那就叨扰公子了。”司马梗明白过来了,秦异人肯定还有事,也不客气。
黑伯忙指挥佣仆忙碌,为司马梗、王绾,还有铁鹰锐士们摆好座,送上酒菜。
“宣扬这事,你们要如何做?”秦异人喝着酒,问道。
“这事,还请公子示下。”司马梗jing明人一个,他明白,秦异人提起这事,必然是胸有成竹。
“过奖了,若有不到之处,还请国尉莫要笑话。”秦异人放下酒爵,眼中光芒一闪,道:“异人来到邯郸数载,除了被赵国囚禁三载外,另一件事就是对邯郸、对山东之地相当了解。以异人之见,山东之人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高高在上的王室、世家、贵族以及他们的爪牙,另一部分就是受苦受难的国人、庶民、奴隶。这两部分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深情厚谊,高高在上的贵族们夺走穷苦人的衣食金银,甚至妻儿,为的是作威作福。”
山东之地是一锅夹生饭,一半封建制度,一半奴隶制度,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作威作福,百般盘剥穷苦的国人、庶民、奴隶,他们之
第七十八章 不打不成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