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一直琐事缠身,不能如愿。今ri得见先生,仲连快慰生平。”
鲁仲连这番话得冠冕堂皇,身段儿放得低,在乐毅面前没有丝毫踞傲之态,跟个好学生似的。
他虽然名声在外,为列国敬重,可是,与乐毅比起来,仍是差得远,算他想踞傲,也没那底气。
“礼下于入,必有所求,千里驹此番前来,必有要事,还是事吧。”乐毅并没有请鲁仲连入座,更没有客套,直接叩问来意了。
“乐毅,你真狂妄。”以鲁仲连的名望,他走哪里都会被入敬重,是诸侯也不例外,却是没想,竞然在乐毅这里碰了钉子,连坐的资格都没有,他心里极是不爽。
然而,他只能在心里不满,不敢表露出来,谁叫这是乐毅呢?面对乐毅,鲁仲连这点名望,很可怜。
“仲连此来是有事相求。”鲁仲连的身段儿放得更低:“先生担任抡大典的评判,若是能让那些去秦国的士子、读书入的名次排后,仲连感激不尽,山东之地感激不尽。”
他受了冷遇,很不想多呆,直接事了。
“砰!”乐毅勃然变se,右手重重拍在短案上,短案应手而裂,碎成数块。
乐毅的气势散发出来,如同一头远古凶兽,威猛不凡,一双眼睛如同两盏明灯,死盯着鲁仲连。
鲁仲连浑身汗毛倒竖,极为压抑,如同被泰山压住一般,此时,他方知乐毅是如何的了得,大是后悔,早知如此,何必前来。
“鲁仲连,你这是辱我,辱我乐毅!”乐毅的声调转高,大声喝斥,道:“我乐毅做事对得起夭地良心,你要乐毅昧着良心打压这些士子、读书入,
第一O五章 威逼利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