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异人笑道。
“吓须贾?”王绾如同在听天方夜谭似的,大是好笑,提醒道:“公子,你这也太想入非非了吧?须贾是个蠢材,贪得无厌,可是,他毕竟是一国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已无所求了,你怎么吓他?”
须贾是魏国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官位已经做到顶了,不象后胜那般急于上位,有所求,吓须贾不可能成功的。
“再说了,他又不是魏齐,没有把柄,就是秦王也不能对付他呀。”王绾狠狠摇头。
“谁说他没有把柄?”秦异人却是反问一句。
王绾就想不明白了,须贾怎会有把柄留下?要真如此,秦昭王还不早就干掉他了?
来到须贾府上,须贾热情万分,笑脸相迎,把秦异人请入府里,命人摆上酒宴,与秦异人杯酒共欢。
须贾百般讨好,比孙子还要乖巧,王绾看在眼里,暗想:“他如此笑脸相迎,我就不信公子你还真能吓住他?”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是共识,须贾如此讨好,要是秦异人还能吓住他,那真成了天方夜谭,王绾还真不信这个邪。
然而,很快的,他就相信,世上还真有邪门之事。
“公子此来,不知有何要事?”须贾笑眯眯的,一团和气,端着青铜酒爵痛饮。
“无他,只是代带句话,范叔问你可好?”秦异人云淡风轻,仿佛老友见面似的,很是亲切。
“咣啷!”
须贾手一抖,青铜酒爵砸在短案上,酒水四溅,溅了他一身。
脸色苍白如纸,跟在土里埋过似的;眼中尽是惧色,仿佛见到恶魔似的;
第五章 散合纵(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