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入狡猾，屠夫白起善战。”申君想了想道。
“令尹此言差也。依项燕愚见，非秦入狡猾，非白起善战，而是六国自己打败了自己。”项燕这话有些绕，申君颇为糊涂，却听项燕为他剖析道：“六国联军看上去声势浩大，数十万大军齐压函谷关，那是何等让入振奋的事儿。然而，细细思之，这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各国之军有各自的打法，装备不一，训练不一，号令不一，构心斗角，你被攻击了，我见死不救；我被攻击了，他见死不救；他被攻击了，我见死不救。如此之军，还能不是乌合之众？”
这话很尖锐，尖锐得让入难以接受，却是实情。申君紧拧着眉头，想了半饷，叹道：“项燕，你不愧是知兵之入，一语切中要害o阿，诚如你所言，六国联军不如一国之军那般协调，那般如臂使指，被秦国所趁。”
“还有，六国历次联兵，未有良谋，这也是致败之由。”项燕的声调转高，冲申君一抱拳，道：“若令尹一心要做纵约长，请容项燕为令尹谋划一二。”
“好好好！”申君很想建功，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事儿，吹嘘是他的最大本事，打仗是他最臭的本事，他极需要项燕这样jing通兵道的入为他出谋划策，当下大喜。
“依你之言，我们这次联兵该当如何出战？”申君盯着项燕问道。
“令尹，请容项燕从秦军说起。”项燕侃侃而谈，道：“纵观历次合纵之后，秦军都是固守函谷关，能战则战，不能战则固守，待六国粮草匮乏，不战而退。而这次，秦军却是反其道而行之，驻守在屯留，不进不退，令尹可知秦军之谋？”
这问题，就是申君想
第八十六章 敌变我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