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猛的停下,发出一声惊呼声。脸色大变。
“项燕将军,你怎生了?”春申君大是诧异。忙问道。
“不好!有人勾结秦军。”项燕猛的站起,一双虎目睁得老大,精光暴射,杀气腾腾。
“谁?”春申君吓了一大跳,忙问道。
若是有人与秦军勾结在一起,那他就完了,他是吓得不轻,脸色大变。
“后胜!一定是后胜!”项燕非常笃定。
“后胜?不可能吧?为何一定是他?”春申君就想不明白了。
“令尹你请想,韩开地固然恨我们,却是更恨秦国,自从秦国崛起以来,韩国受秦祸最烈,他断不会与秦军勾结。”项燕为他解释,道:“平原君对秦人的痛恨之情只在韩开地之上,不在其下。长平之战,邯郸之战,赵人对秦之恨滔滔不绝,如同连绵的大河,因而,平原君也不会。剧辛明智之人,他会再三思虑,权衡再三。唯有后胜,此人是个酒囊饭袋,胆小怕死,若是秦军以利诱之,他必然与秦军勾结。”
项燕不愧是精明人,剖析得很透彻。
春申君手一抖,青铜酒爵中的酒水洒了一地,脸色大变,道:“这可怎生办?那是十万齐军啊,一旦为祸,后果不堪设想。”
“令尹勿忧,我们先下手为强,抓住后胜即可。”项燕眉头一掀,如同出鞘的利剑,眼中厉芒闪烁。
“嗯,此法不错。后胜,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春申君沉声喝道。
他满打满算,可以立下一件大功,后胜与秦军勾结,那就是破坏了他的大计,他对后胜之恨如同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不得
第一O二 血流成河(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