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他也想庆贺一番。只是一想到这消息要是传到咸阳。必然会给韩国招来天大的祸事,他就没这胆摆酒庆贺了。
“那要怎生办?”韩开地虽有心摆酒庆贺一番,他也没这胆,大为赞同韩桓惠王的说法。
“嗯。这样吧,寡人再度入秦。参与秦帝的葬礼。”韩桓惠王微一凝思,就想到一条“奇计”,得意洋洋的冲韩开地道:“葬礼那天,寡人亲自抬棺,以此示好秦国,丞相,你说,寡人这一奇计可妙?”
韩桓惠王是一国之君,若真要为秦昭王抬棺的话,那就是对韩国的天大侮辱,还有比这更臭的“奇计”吗?韩开地郁闷得发狂,还不得不挤出笑容,装作佩服万分的样儿,一个劲的夸赞:“君上奇让绝世,盖世无双!”
韩桓惠王略一收拾,又奔赴咸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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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都城,蓟城,燕国王宫。
燕王僖正与一众大臣在痛饮,酒到爵干,好不快活。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内侍急匆匆进来,远远就嚷道:“君上,喜事,喜事,天大的喜事。”
“喜事?喜从何来?”燕王僖一愣,忙问道。
“君上,秦帝驾崩了,这还不是喜事?”内侍很是兴奋,红光满面。
“当真?”燕王僖猛的站起来,一双眼睛瞪得滚贺,眼里尽是狂喜之色,一副要放声高歌的样儿。
“千真万确!此事已经传遍天下,山东列国正大摆酒宴,大肆庆贺呢。”内侍忙回答。
“庆贺?对啊,君上,大燕也要庆贺。”群臣一听这话,大是欢喜,忙建议。
“庆贺?”燕王僖
第二十章 山东列国的悲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