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魏安釐王还想再说,却是嘴里发出一阵怪异的声响,头一歪,气绝而逝。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甘。
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信陵君当场摸拟魏安釐王的笔迹,写了一道禅位旨意,说是身有宿疾。命不长久,为了魏国的国运计,传位于信陵君。
信陵君对魏安釐王太了解了,摸似他的笔迹实在是太简单了,非常象。就是魏安釐王自己也未必能分辨出真伪。
然后,再盖上国玺,就天衣无缝了。
“你,去传群臣,你仍是大魏的丞相。”信陵君冲须贾道。
“我……还……是……丞相?”须贾的嘴巴张得老大,一副见鬼的表情。
须贾与信陵君没有交情不说,还多次难为他。须贾原以为信陵君得势,他就死定了。哪里想得到,信陵君仍是让他当丞相,这既让他欢喜。又是让他感到意外。
“没错,你还是大魏的丞相。”信陵君肯定一句。
须贾大喜过望,忙去召集群臣。
信陵君把魏安釐王的尸体整理好,不留丝毫破绽。直到群臣到来时,他这才扑到魏安釐王尸身上痛哭。哭得那叫一个惨。听者动容,闻者落泪,催人泪下。
不知究里的人还以为他真的是骨肉情深。
须贾站出来说是魏安釐王宿疾发作,不幸辞世,在驾崩前传位于信陵君。并且出示信陵君摸似的旨意,群臣一一观瞧,竟然没有发出这是信陵君的手笔,由此可见信陵君早就有了狼子野心。
群臣再三相请,要信陵君即位,信陵君再三谦让,直到“不得已”这才即位称王。
第十四章 拜上将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