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察觉曾芸芸飘忽的眼神,一直在留意着不远处的李大虎。这可是她生命中相爱过的第一个男人,岂能忘情。
热闹一下子便过去了,只留下李大虎一人恭送这群人,拉一下肩膀的带子,他也匆匆赶往邻村给别人病。
不对啊,曾芸芸的父亲是老村长,虽然很爱芸芸,但却是个赌徒,如今回来,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临走的时候,李大虎还是嘀咕一下。
热闹了一个上午的村民终于肯离散了,曾芸芸擦一把额前的汗水,欲回家。一提回家两个字的时候,曾芸芸心中便火大起来。
这几年曾芸芸除了供养自己上学,几乎每个月都会给家里邮寄钱回家补贴,但是三年下来,家里不但没有攒住一分,反而还欠下了村里人几万元赌债。
村里人,念在曾芸芸的面子,并未多,但是时间一长。家里无力还钱,很快这个家便成了村里人诋毁的对象。而那嗜赌如命的父亲,竟然还恬不知耻的处借钱,直至把曾芸芸的母亲逼上绝路。
然而死性不改,最后村里没人借给他了,这个天杀的竟然去借高利贷,并且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他发誓不赌,便把钱寄回家的曾芸芸,再一次的彻底失望。
泪水不争气的决堤,临近的家门,竟有如地狱一般让她却步,若不是遇上等候的李大虎,这一次,她应该又要走了。
刚刚走家门,曾芸芸便了一辆面包和一辆本田停在门口,十几个脑袋光亮的混混,守在外面,而且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正在敲门。
“老村长,快开门,我知道你还没出去,我们好的,昨天还钱,我们已经给你宽限了一天,你不要得寸进尺!”男子
颤抖的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