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啊!
若从这件事情上来看,新帝倒是当得上一句‘明君’的称呼,起码这不会因个人喜好而选用臣子,就非一般皇帝能够做到的。
这么一想,卢植也就不在心中乱猜,估摸着皇帝找自己八成是正事,还得是挺重要的事情,但是却不适合在朝议上说,否则没必要特意去传唤自己。
踏进宣室,这皇帝寝宫虽然经过修葺,但依旧难掩那种破败之感,毕竟才入长安没多久,加上宣室是最早收拾出来的,那时候只求能够尽快入住,自然不能将其修缮的如刚建好一样。
皇帝住在这里也有数月,但是却没表现过半点不满,可见这年轻的皇帝并不是个过分贪图享乐之人——想到这里又不免想起前阵子长安城中传的风言风语,心道一句:“若陛下对女色再有所节制就更好了。”
可是想了想,突然意识到皇帝除了纳礼部尚书蔡邕之女为后,以及找司徒王允讨要了一个歌伎之外,再没有选女入宫,甚至大部分宫女都是从雒阳带来的,后来征辟的也都是官员们自行主持然后送进宫中,并非皇帝下诏使然。
这么一看,皇帝在这一点上也没有什么,这般做派怕是朝中不少大臣都做不到,卢植不免怔愣了下:“莫非真是难得的贤明之主?”
胡思乱想着已经来到宫殿之外,曹苞自去通秉不久后,就有小宦官出来唤他入内,依法施礼完毕落座,卢植直接询问:“陛下传唤微臣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刘轩问的问题竟然是:“不知道卿觉得刘备刘玄德其人如何?”
“刘备?”卢植没想到皇帝找自己来竟然是问那个学生,突然想
第59章 如何封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