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
。”
徐无双道:“哼!每次都得拍他马屁,我实在是没有词儿可说了,嗳!马嘉,别喝了,见酒没命的东西,一会你说,不哄得他开心了,岂肯放我们脱身。”
坐在边上只顾大碗喝酒的马喜放下酒碗笑道:“成了,成了,我说就我说,就当可怜这个一无是处的家伙罢了。不过……,他的那些破画我瞧着实在不怎么
样,可他自己总说,有人花了大价钱买他的画儿,要是他有些日子不画,人家还要上门催促,可能吗?金陵上下,谁这么不开眼呐,偏就喜欢了他的画儿。”
慕容笑玉不屑地撇撇嘴:“哼!是他自己吹嘘罢了,我虽不敢自夸眼力如何了得,可他的画是优是劣还是看得出来的,明明平平无奇,就算卖也不值几文钱
的,他自己说,一副画十少卖二十贯钞,你信么?”
徐无双挠挠头道:“不过……我记得有一次在他这里吃酒时,确实有人上门买画呀。”
陈方正嘿嘿笑道:“他这人好脸面,不会自己使人作戏给咱们看么?”
马嘉咳嗽一声,低低地道:“噤声噤声,来了来了。”
几个人马上正襟危坐,做满面期待状。
这几个人都是谢露蝉的朋友,准确地说,是一群虚情假意的酒肉朋友,只是谢露蝉尚不自知罢了。
谢露蝉十五岁考中生员,才气横溢,前途无限。可惜飞来横祸,第二年他就出了意外,一条腿残了,五官不正,尚且难以为官,况且肢体残缺,从此与仕途
无缘,谢露蝉激愤成狂,发了半年的疯,才算是渐渐恢复了正常。从此意气消沉
第132章 自重亦自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