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立即又引起一片骚动,夏浔目光微微一扫,看了看众人神态各异的脸色,淡然笑道:“当然,依着这太仓卫小校所言,恐怕又是许浒来京师时顺道买回去的了,所以虽然令人起疑,依旧不能做为确凿证据。不风……“
夏浔又去翻那账簿,任剑心惊肉跳:“他又看出甚么来了?”
其实这些专业知识夏浔当然不懂,不过对于证物真伪的分析,甄辨的角度和方向,这方面他却是个行家,所以他只要指出方向,自然有人去给他查办具体的资料,把这些有关字体、纸墨笔砚各个方面的妾异告诉他。而这些,仅仅是为了瓦解对方的意志。
瓦解他的意志、扰乱他的心神,真正足以将帐本这个至关重要的证物彻底推翻的有力证据才会拿出来。夏浔走到主审官案前,将那账簿往桌上一放,说道:“主审大人请看看,这账簿儿记载了多长时间的内容,给本国公送礼是甚么时候,中间隔了多长的时候,再看看账簿前面后面、里面外面的纸张和墨迹,可有什么变化?”
龙飞按照他的提示左看右看,不得其解,不禁求助似的看向夏浔。
夏浔道:“他们造假,倒也知道把这账簿儿弄得旧一些,翻得烂一些。可惜有些东西他们没有注意到,纵然注意到,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来改变,那就是空气的湿度和岁月的侵蚀!双屿岛是孤悬于海上的一处岛屿,空气潮湿,尤甚于陆地,会对纸张和墨迹产生极大的影响。
你看这账簿上下两面的纸张与中间夹着的纸张有什么不同?同一张纸的边缘与中间部分的颜色有什么不同?几年前的账目和现在的账目的墨迹有什么不同?”
龙飞的眼睛亮了,
第494章 智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