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荒,以保百姓。又不是修个阿房宫供自己享用,却被那些短见蠢人贬成什么样子了?
这班混帐东西,鼠目寸光,一群燕雀,不知鸿鹄之志,就只看得到他们眼皮子底下那一点蝇头小利,就只知道开河掘渠叫他吃了苦,既想不了那么远,也看不了那么远,他觉得自己受苦了,你自己就是昏君、暴君了。所以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说了他们也不懂,懂了依旧只惦记他自己那点蝇头小利,何必做那无用功?所以我只揍他一顿出气,懒得与他理论!”
夏浔定定地看了纪纲半晌,突地哑然失笑。
纪纲奇道:“纪纲说的不对么,国公因何发笑?”
夏浔道:“我仿佛又看见了十多年前,那位坐在小酒店里愤世嫉俗的纪秀才!呵呵,纪兄啊,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其实挺可爱的。”
“可爱?”
纪纲不忿地道:“我又不是个娘们,这词儿怎么能用在我的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突然一齐放声大笑起来。
这一笑,彼此的关系一下子又拉近了许多,这些年来的隔阂、恩怨,似乎都被秋风吹得淡了。
纪纲大笑半晌,缓缓收声,说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对国公不甚服气,不过从那日出了皇宫,我才知道,国公你确实比我高明!”
夏浔眉头一挑,“哦?”了一声。
纪纲道:“纪某浑浑噩噩地离了皇宫,回去反复思量许久,才明白了皇上的用意,而国公未出皇宫,便已洞烛圣意,这不是比我高明么?”
夏浔笑了笑道:“说起来,还是皇上高明!皇上把整个天下都戏弄与
第958章 龙王庙(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