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ux或者linx的时候,一个简单的程序,只是为了证明这样做可行。
他现在模拟的程序,也很简单,只是单纯的解码程序,将收到的信号进行解码。
这是一种单向的数据接收。
这时,林鸿心中一动,是否可以进行双向的数据交换呢?
大脑可以接收到能量场的波动,是和能量场产生了共振,也就是说,这种波动完全是同频率的,性质也几乎一样。
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是存在的。
心思微动之下,整个空间中变开始产生一种波动,这种波动类似于脑波,但却又不是脑波,而是和能量场波动完全同性质的一种信号波。
林鸿按照原来的编码方案,封装了一个数据包,然后持续不断地对外广播出去。
接着,他再切换到超脑模式当中,立刻启动开关蛋白产生器,临时打造了一个能够对能量场信号进行接收和解码的结构,然后再在超脑系统中编写了对应的驱动程序和控制程序。
“你好,超脑系统!”
看着视网膜显示屏上的这几个字,林鸿不由轻声地欢呼了一声:“yes!”(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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