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攻击。
但是这些攻击无一例外,都是以掺败告败,虹军并不是那些按兵不动甚至收了钱还不肯出动的绿营兵,只要海盗在沿海一登陆,就立即遭到了虹军主力锐利无比的攻击,在几次试探之后,连沿海的自卫武力都敢于与海盗进攻了。
在这种情况下,这支庞大的船队只能又退回了定海厅,但是整个船队的前途如何,却成了摆在大家面前的一个大问题。
布良带就是如此迷茫的人,他喝了两碗白开水,赤着脚在甲板走了一圈,却没发现什么意外,只是这海潮听得他都乱了,只能重新回到了舱室询问自己的大哥布兴有:“大哥,这日子没法过了!”
“怎么没法过了!”布兴有倒是从容得很:“从简入奢易,从奢入简难,当年咱们兄弟在洋面上纵横数千里,不就是这么过下来了的,那时候的情况比现在还要险恶许多!”
布良带不由就叹了一口气:“哎,都怪段道台啊!”
他们从前在宁波府那是痛快无比,手下有成千名部下,每个月都能捞到几千两银子,自己的家私还有几万两,更不要提这宁波府的风花雪月了。
只是哪料想突然一夜之间这天就塌下来了,原来是设伏伏击叶娘子的船队,准备把虹军水师与宝顺轮都算计进去,哪料想天算不如人算,宝顺轮居然投奔了柳绝户。
这样下来,布兴有的船队几乎损失了一半的船只,特别是大船跑得慢,损失得更让布良带心痛无比,事后企图重建船队,又因为缺钱缺饷没法重建船队,虹军的步兵已经一路杀到了宁波府来,布兴有和布良带只能仓促间逃到定海厅来。
一想到宝顺轮的叛
第三百零二章 宁波问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