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德性·非得从棺材里活活气活起来打死他们不可。
王有龄却是笑了:“看来这柳绝户果然是名不虚传,才四五千红贼就把胡藩司、张玉良逼到这般境地,所以我们与他们相安无事那是对的,胡兴仁去救邓绍良与李元度·结果怎么样?还不是把半个身子陷进去了。”
何桂清却是骂了一句,然后说道:“雪轩,我找你不是为了幸灾乐祸,而是怎么处置,僧王的兵马已经到了杭州府,接下去该怎么办?”
“怎么办?”王有龄说道:“还能怎么办,不如改任南河总督南河总督·也就是河督,这是大清朝出名的肥缺,又是出名的苦差使,在大清朝到咸丰五年之前,黄河尚末归故,因此运河和两淮那是水灾糜烂到夸张程度,随时都有可能溃坝的可能性,甚至到了积重难返的程度。
于是南河总督就是这么一个作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差使·这个河督每年都能领到六百万两到一千万两银子的治河经费,运气好,你哪怕不投一文钱治河·任上都是风调雨顺,没发生什么意外,运气坏,那就是你把所有的治河经费砸进去,自己再贴补银子进去,这河坝该塌照塌,该跨照跨。
说难听点就是这河道已经到了积重难返,非人力可以回天的程度了,所以历任南河总督拿到这六百万到一千万银子之后,只拿出顶多一百万银子去治河·剩下的银子那就是河督公署上上下下花天酒地,纸醉金迷,海吃海喝,最后吃出了一个大名鼎鼎的淮扬菜来。
王有龄这话一说,何桂清也悠悠长叹:“是啊,南河总督知名好缺·一年千来万银子过手,随便漏个手指缝都够寻常人家吃穿一辈子,想我何某也是有着满腹经纶,
第三百三十八章 雷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