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刘长佑非常满意这个结果:“只要有饷,一切皆有办法!”
只是沈葆桢回头对林夫人也是这般说法:“只要有饷,一切皆有办法,只是抚州即无饷,又无援兵,不知道如何办…,—,”
“老爷不是说福建王部堂愿意助饷三十万?”林夫人是林则徐的女儿,一向是沈葆桢的贤内助,她问道:“何况我也写信向饶廷选哭诉,总能接济了吧?”
一说到这军机要务,沈葆桢的脸就苦了起来了:“难办啊,难办啊!福建现在这个局面,你比我更清楚,红贼都占去十几个月,王部堂就是有天大的本领,也无力支援抚州了……,”
在历史上,饶廷选确确实实率兵驰援广信、抚州,而且获得大胜,但也是侥幸获胜而已,而在这个时候,虽然入闽的虹军只是偏师而已,但是福建哪有余力顾及江西安危。
在这种情况下,沈葆桢只能总结了一句:“如果这个局面,只能把刘长佑拖住,如果他一走,抚州立时沦陷,哎…”
一想到虹军最近巳经占据苏常,还大破了僧王与胜保的大军,势不可挡,沈葆桢只能总结了一句:“自此抚州多事也!”
林夫人则是问了一句:“幼丹,你没考虑过石景芬的办法?”
沈葆桢不由沉吟不语,许久才说了一句:“石景芬啊…”
“今年是上海向西方人开放以来最好的一个年头!”
德蒙斯坐在沙发上对着一群西方人士款款而谈,他现在的派头表现得象一位真正的欧洲贵族,而且还是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名门。
他现在谈的问题正是整个上海西人群体最
第四百零二章 风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