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淮军宿将就是一力主张,安庆已经残破,接下去安徽应当把省会放在合肥故城。
如果现在直接放弃庐州,即使接下去能收复这座城市,冯思贤都觉得对虹军接下去的处置大为不利因此他当即嚷道:“胡知府,你太糊涂了俄们可不是大清朝,只要拿下来的省城,我们绝不放弃”
“只要胜了,别说是庐州,就是芜湖放弃了,又怎么样”
两个人很快为这个事起了。角虽然级别上冯思贤远高于胡元炜,但是胡元炜也以自己是柳畅的嫡系而自居,而在场的人当中,居然还有不少人从纯军事角度出发,同意胡元炜的建议。
即使认为要坚守庐州的人,也认为必须稍稍后撤,把任柱的骑兵引过来再说,只是这时候柳畅突然发话了:“这么折腾干什么浩诉周旅长,打就是,用力打不怕出问翘”
冯思贤一下子被柳畅的话吓住了:“打?不怕吓走了张乐行”
“想那么多干什么,一颗石子丢下去,总有点水hua,栓子中有老有少,他们整个宗族都在这里,只要我们肯下决心,就能把他们都留下来!”
柳畅说的豪气冲天,冯思贤一下子安静下来:“遵令”
而潘鼎新这个过往的淮军宿将也变得颇有信心起来:“没错,我们有一万老虹军作为支柱,怕个鸟啊”
而胡元炜也改变了腔调:“关健是步骑并进首先要把任柱打跨了驰有两千骑兵吧?我们可以拒出来至少八千步骑”
伴随他们的定调,捻子的命运将会有着彻底的变化。
富马尔是不列颠派驻在宁波的公使,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呆在上海的时间比宁波多得
第五百零八章 波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