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畅身轻体贵。岂会贸然冒险,她抬头看了一眼左右,果不其然。断桥附近除了一些侍卫之后,再也见不到什么游子,显然是柳绝户这狗贼出游警戒,又不知道怎么撞到了自己。
“给张乐行一条活路吧!”柳畅很直白地说道:“这毕竟是几十万人命啊!”
这话说得很直白,仿佛这几十万条人命在柳畅口中只是那么简单的东西而已,但是杜金蝉却信,她知道淮河两岸那几十万捻子的性命就握在眼前这个柳绝户的手里。
她胆子大了一些,考虑着自己脱身的问题。自己是不是该直接就跳进这断桥下面的河水里?只是这冬天的雪水可不好对付,她又对柳畅提出的话题十分感兴趣:“柳绝户,雉河集的捻子就是那荒野的野草,你杀了一拔苦哈哈,还有一拔长出来,你是杀不完的……”
这才是捻军为什么难以平定的原因,清军一直到一八六八年才最后通过军政并用的堡垒战术解决了捻军。只不过柳畅本来就没有什么太好的兴致与杜金蝉谈及这些细节问题,他只是说道:“所以刘三娘看到你的时候,我顺手来打个招呼,张乐行与捻子应当有一条生路,你不必把他逼到死路去!”
杜金蝉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暴露了。却原来是刘三娘那个妖妇与柳绝户这狗贼勾搭上了,她愤愤不平地说道:“柳绝户,我杜金蝉可不是什么水信杨花的女人,我作了张家的媳妇,就决无二心。”
柳畅却知道杜金蝉是会错了意:“我又不是胜克斋,杜娘子何必这般作贱自己,我还是那句话,捻子是野草,割了一拔又有一拔,可他们也是人,也是肉长的,今天见到杜娘子,却是有缘,不若杜娘子劝劝张盟主,招安
第五百一十三章 广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