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运动的发展,农民直接砸毁酒馆、酒店,平毁酒窖,殴打地方官员,据12个省统计,共有220家酒店被毁,这一年全年共发动禁酒骚动636年,宪兵司令多尔哥鲁科夫向沙皇呈报说:“1859年国内发生的事件完全出于意料之外,以前认为,离了酒就无法生存的下层居民,竟然开始拒绝采用饮用烈酒”,统治阶级中的改革派直接称:“如果说,我国为半瓶酒而发生暴动,那末,我们假如从农民手中割一亩地,又将发生什么?”
现在这次禁酒暴动还没有进入**,但是倾向改革的康斯坦丁亲王从来没想到国内的情况竟然到如此恶劣的程度,他对于政府将这么多资源投注于东方的扩张表示了一定程度的不满。
“是的!”穆拉维约夫直接承认康斯坦丁亲王的说法很有道理:“政府在远东投入太多资源,而您应当在莫斯科推动对我们农奴制度的改革,但是俄罗斯要生存下去,只能向东!”
对于俄罗斯帝国来说,他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向西欧扩张已经没有余地,而向南方的土耳其扩张直接带来毁灭性的克里米亚战争,那只能选择向东方扩展,穆拉维约夫继续说道:“亲王殿下,您比我更清楚知道沙皇陛下是怎么样的人物吧!”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位担任沙皇的兄长是怎么样的人物,诚然比起在克里米亚战争逝世的尼古拉二世来说,亚历山大二世是一位进步多的沙皇,他既有改革的意愿,也愿意将这种意愿付诸于行动,但亚历山大二世是一位欠缺决心与勇气的沙皇。
这与沙皇陛下的少年经历与成长有关系,要知道亚历山大二世整整担任了二十一年的皇位继承人,他甚至在长达十五年
第五百四十五章 为了罗马(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