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读金史的时候,读到金哀宗的本纪。总觉得那一段太过悲呛了,可是……”
他记性极好,这段时间又重读了几遍哀宗本纪,顺手就把这一卷金史从书架上翻了出来:“我为金紫十年。太子十年,人主十年,自知无大过恶,死无恨矣。所恨者祖宗传祚百年,至我而绝,与自古荒淫暴乱之君等为亡国,独此为介介耳。”
“古无不亡之国。亡国之君往往为人囚絷,或为俘献,或辱于阶庭,闭之空谷。朕必不至于此。卿等观之,朕志决矣。”咸丰帝本有千般雄心壮志,只是事到现在这个地步,悄悄地哀宗本纪,也知道他绝望到什么程度了。
“朕纵是亡国之主。自有哀宗气度。”
金哀宗可是金史上最有悲剧气质的一位君主,就以从他的发言就知道了,说自己为金紫(大臣)十年。太子十年,人主十年,自知无大过恶,死也无恨,但是祖宗传祚百年,至金哀宗而绝,与自古那些荒淫暴乱的君王一同亡国,单独为这件事耿耿于怀。
满清与金朝关系最样,自然对于金朝历史了如指掌,只稍稍逊色于国史。而现在咸丰也是以金哀宗自比,说自己肯定有金哀宗的气度,那就是这位亡国之君的另一件事。
金哀宗不愿做亡国之君,想要为金朝留存最后一点元气,因此召集百官传位于元帅完颜承麟,完颜承麟辞让。结果金哀宗说:“朕所以付卿者,岂得已哉?以肌体肥重,不便鞍马驰突。卿平日捷有将略,万一得免,祚胤不绝,此朕志也。”
这就是后来的金未帝,可惜只比哀宗多活半日而已,因此咸丰帝也自我打趣说道:“只是朕也不算胖啊,这马还是骑得动,老六,我且
第五百五十六章 引狼入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