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你得服从我的命令!”陈玉成已经拉起了袖子,就准备和任柱干架了:“你不服气?”
“还是那句话!”任柱咆哮道:“骑兵第四旅,骑兵第四旅,我们的大军之剑在哪里!”
骑兵第四旅的官兵刚刚收容回来,肚子还满肚子埋怨,任柱这么一嚷,就围了过来,他们虽然减员甚多,但还是有近千名战斗人员,就堵住了街口不肯让陈玉成走了:“陈玉成,我问你,我们跃过河北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们突进卢沟桥,以区区一千三百人马击破六万清妖的时候在哪里?”
“我们苦斗京城,你又在哪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老长毛摘桃子了。”
“我们听陛下的,听周军长的,听瞿军长的,就是不听你的命令!你没这个资格。”
人潮涌动,陈玉成气得差点拔出刀子来,结果对面任柱更是发横了:“找个第一师的团长、营长过来,我们宁可听第一师的团长、营长的命令,也不听你这个长毛的。”
陈玉成属于太平军出身,他的赫赫战功替他建立起了今天的地位,但是在虹军之中,这份战功反而是陈玉成的负担,要知道陈玉成几乎是太平军最后一批投降虹军的部队。
而骑兵第四旅的部队,不管是虹军骑兵出身,还是捻子出身,都看不起陈玉成,特别是这些捻子,历史上他们一度投靠了太平军,可是太平军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始终把他们当作一群炮灰。
而陈玉成更是典型中的典型,他一向是把捻军当作弃子来看,而现在捻军出身的骑兵们用力鼓着掌,使劲地拆陈玉成的台,这时候刘玱琳已经带了一营人过来接应:“玉成
第五百七十章 群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