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邦大军没有回关中之前,他是绝对不敢解散自己的军队,让士兵们回乡种地的。
而且,敖仓之粟以及敖仓城内的几十万百姓,彭越也是势在必得。
梁地现在的总人口很可能已经不足五十万了,如果敖仓城内的这几万壮丁再加上几十万fu孺又让吕泽给抢了去,那整个梁国的人口以至都还比不上区区一个三川郡了,那时候,刘邦一旦想要拿捏他彭越,他又拿什么反抗?
可问题是,陈豨这家伙死活不肯投降,真是伤脑筋啊。
好在陈豨也没有投降汉王的意思,否则彭越真要着急上火了。
彭越正喝着呢,忽有亲兵进来禀报道:“大王,大营外有个盱胎酒徒求见。”
“盱胎酒徒?谁呀?”彭越已经有了几分醉意,当下说道,“把他带,带进来。”
亲兵领命而去,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带着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白衣秀士走进了彭越的中军大帐,那白衣秀士见了彭越也不见礼,只是大大咧咧地往帐篷正中央一站,然后石破天惊地说道:“梁王哪梁王,你竟然还有心情喝酒?”
彭越放下酒觞,卷着**问道:“先生这,这话,什,什么意思?”
白衣秀士答道:“大王哪,你都已经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有心情喝酒,在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
“放纵!”守在旁边的亲兵校尉勃然大怒,当下拔剑横在了白衣秀士的脖子上。
白衣秀士却是夷然无惧,淡淡地瞥了那亲兵校尉一眼,哂然道:“将军还是把你的剑收起来吧,在下敢来梁王大营,就再没把生死放在心上。”
第96章 离间计(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