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
彭越走到白衣秀士跟前,狞声道:“说吧,到底谁派你来的?”
白衣秀士撇了撇嘴,遂即把脸侧向旁边,他连正眼都懒得瞧彭越了。
彭越勃然大怒,当即大吼道:“烹了,把这jian细给寡人扔进油锅里烹了!”
“诺!”亲兵校尉轰然应诺,当即带着另外三名亲兵抓住白衣秀士四肢将他抬起又悬空放到了大铁釜上,也许是为了让白衣秀士多“享受”一刻临死前的恐惧,四人并没有立即撒手,而是就那样把白衣秀士悬在了大铁釜上。
彭越一瞬不瞬地盯着白衣秀士,右手却极为隐蔽地做了个“缓”的手势。
那白衣秀士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多看彭越一眼,脸上的神情也很是安然,仿佛真的不将生死放在心上,这一刻,彭越已经是相信了!
在彭越看来,这白衣秀士如果心中有鬼,绝不可能如此安然!
不到顷刻功夫,悬在大铁釜上的白衣秀士以及四名亲兵就已经被汗水渗透了,白衣秀士仿佛是有些不耐了,当下扭头对亲兵校尉说道:“将军又何必为难一个将死之人?不如就此撒了手,让在下死个痛快吧。”
亲兵校尉越发汗下如雨,没彭越点头,他可不敢撒手。
又过了足足半刻钟时间,彭越才终究向亲兵校尉挥了挥手,亲兵校尉如meng大赦,赶紧架着白衣秀士远离了那大油釜,彭越这才正了正衣冠,上前向着白衣秀士长长一揖,说道:“刚才寡人多有得罪,还望先生不要见怪。”
白衣秀士闷哼一声,冷然道:“大王如果不相信,杀了在下便是,如果相信,那就不要做这种没用的试探
第97章 离间计(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