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方为什么要说这些,可他并不明白格鲁伯此刻所站的立场。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老人,的确是金字塔工业联盟的七理事之一。至少,他与自己在电脑屏幕上看到的照片,完全相同。
“你原本可以在一个多钟头以前走进这个房间。不过,我还有其它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格鲁伯如鹰一般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坐在对面的赵毅:“我查过你的资料————赵毅,联邦国立大学一年级,机械和艺术学院的双职进修生,有军队服役记录。从这些表面上的东西来看,你应该是埃布尔教授的学生。有一件事情,你或许不是很清楚————就在昨天,埃布尔教授的新发明已经通过审核。一周后,联邦议会代表将在金字塔工业联盟总部,与整个理事会一起,亲自为他颁发专利证书。”
“我只见过埃布尔一面,我也不是他的学生。事实上,瓦斯勒教授才是我的导师。”
赵毅清晰地看到了格鲁伯目光中的审视成份。那里面虽然存在疑惑,却也充斥着显而易见的反感。尽管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赵毅并不觉得,应该在这个时候撒谎。
格鲁伯眯缝着双眼,认真地注视了赵毅几分钟,身体慢慢朝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点了点头:“继续说下去。”
“这张多变向引擎图纸,原本是瓦斯勒教授布置的改错作业。出于想要得到导师帮助验证的心理,我在图面上添加了这条增加功率的“u”形连接管。为此,瓦斯勒教授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进行询问。当时,埃布尔也在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心存不轨,但直到今天上午,我才听说了瓦斯勒教授的
第二十九节 忠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