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的滋味儿并不好受。随时提心吊胆防备着对方按在扳机上的手指,即便就是在这种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时候。艾布纳也没有忘记睁大眼睛,从登上战舰的所有人当中,拼命寻找着自己看中的目标。
一个多小时后,当五个长有栗色头发,相互牵着手,相貌惊人相似的女孩从面前列队走过的时候,艾布纳只觉得舌头一阵发干,渀佛有把巨大的重捶,把他的心脏狠狠砸碎。
这就是自己正在寻找的目标。一个女孩四万联邦标准货币,五个就是二十万。。。。。。眼睁睁地望着这些移动的钞票走上运输舰的舱。艾布纳只觉得心里在滴血。
那都是我的钱,我的钱啊————
尽管现在的他连生命安全都无法保证。可是人的心理就是这样奇怪。艾布纳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什么问题。他只是拼命睁大眼睛,死死地注视着五名女孩在舰内慢慢消失的身影。
当最后一个孩子走进船舱,厚重的钛钢舱门在能量的牵引下,从地面缓缓升起,把整个船体彻底封闭的时候。重新获得自由的艾布纳,也硠跄着脚步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发射区外,用充满仇恨与肉疼的目光,久久地盯视着正在喷射着火焰,即将离开地面的庞大舰队。
“你给老子等着,连我的钱都敢抢,老子一定要让你连本带利全部给我吐出来————”
巨大的引擎轰鸣彻底盖过了愤怒的嘶吼,尽管艾布纳拼命挥舞着拳头,朝着舰队中央的“同花顺i号”不断比竖着中指,可是他自己也很清楚,这样的举动根本不会带来任何实际性的效果。说句不好听的,对方甚至连看都看不到。但是
第一百六二节惶乱(8/9)